塘鱼º

真·草稿预警
南枝信太太《不得安宁》里二凤喂小润玉喝粥的场景。
南哥的梗和文笔都超好!小润玉超可爱!!(要疯了要疯了)但是辣鸡画手画出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我为什么那么辣鸡orz)对不起南哥orz
好久之前就答应南哥要画了,结果拖到了现在orz深切觉得去学校前画不完就先放张草稿,不然又是要拖一个星期orz
万分害怕的艾特一下南哥@南枝信 (南哥人炒鸡温柔!!真的超好!!)

开学了……

住校就很哀伤,在校期间应该暂时不更了,暑假再慢慢填坑吧……

自娱自乐╰(*´︶`*)╯


风起云落 • 十(玄云)

*从这章开始玄玄用本名啦,但容貌和身份还是小安护卫的。(玄玄一直用着小安护卫的名字莫名憋屈哈哈哈)

云吟着手安排了下去。本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怎料梦华一举将军中半数人带了回去。计划是一定要改的了。

云吟自是知道梦华此次一回,都城定会变天。对他来说并非不是好事,但卡在这种节骨眼儿上,着实令云吟有些难堪。

云吟目送梦华启程离开后,叹着气,抵在眉心的手轻轻地揉了揉。大雪依旧在下着,玄凤替云吟打着伞,见云吟大有在雪地里站到天荒地老的架势,手中的伞罩过云吟。

“走吧。”

云吟眼也不抬,把自己缩在貂裘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自然也没看见本想来搭话却被玄凤隔在一边的小将军。

楚华看着那小将军本来打算挑衅一番而挑起的眉梢因无处发泄而不满地皱了起来,转身气冲冲离开的背影,觉得好笑。

这玄凤以前也没见这么护犊子啊,怎的如今……嘁。

楚华想着,不满地嗤了嗤鼻,跟上了云吟和玄凤。

——云吟帐内

“我传书与清冥说了,她会带人过来的。”

楚华捧过桌上的热茶,当作暖炉用。云吟看向她。

“江国此时突然携大军入我华国边疆,说不通。”

“反正华国此时重心也不在边疆,何人管得了。”

楚华颇不在意地向后一仰,四脚落地的椅子被她以两脚着地摇晃了起来。云吟沉吟片刻,开口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江国居心不良,又当如何。”

楚华闻言,看向云吟。

众人皆知,江国实际掌管大局的并非国主,而是手持虎符的军师清冥。云吟在怀疑清冥的用心。

楚华看了他一会儿,歪了歪头。

“若当真如此,那华国气数已尽矣。”

云吟蹙眉。楚华也不打趣了,认真分析着。

“上次清冥来便是为了华国与江国的联盟。若无望明路一事,江国早便派人来了。

江国国主并无野心,江国上下实际也是清冥在一手运营。我相信清冥。

如今华国正值鼎盛之期,国力强盛。江国即便联合明国从华国边疆攻入,对华国也造成不了灭国的危险。而且……”

楚华顿了顿,笑着说道。

“即便灭国了,那又怎样。”

云吟瞪了她一眼。

“这些话如何是能说出口的。”

楚华无所谓的笑着。云吟仰头,轻叹了口气。

“你这是意气用事。”

楚华认同地点点头。

“将军知道这件事吗?”

“我哥?他为什么会知道。”

云吟眉头又是一皱。

“他疑心那么重怎么可能会同意。不过你放心好了,他不会说什么的,也说不了什么了。”

云吟闻言,似是想到了什么,手肘撑着桌子,微微侧过身去,压低声音道。

“楚华将军,您是不是不太讲义气。”

楚华乐呵呵地傻笑。

“哎军师我同你说啊,这人生苦短应及时享乐,您……咳咳。”

说着下巴往玄凤那边示意了一下。玄凤对上她的视线,别扭地别了开头。

天知道玄凤现在心里何其复杂。

云吟看着玄凤的反应,忍不住笑出了声。玄凤看着面前对着他狂笑的两人,咬了咬牙。

怎么感觉被杀了一次后活的还要憋屈了呢。

想到这,玄凤心里更愁得慌了。

(哈哈哈,玄玄后宫一片祥和甚至给他找了个正宫后端正地帮他戴了顶绿帽,玄玄是真的可怜啊
清楚/清冥和楚华/都知道玄玄的身份,楚华是自己猜出来的,清冥是楚华告诉她的)

风起云落 • 九(玄云)

安羽被气的发笑,皮笑肉不笑地用一双“凶狠”的眼睛瞪着云吟。云吟眉角一挑,绕过桌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怎么样,带回来些什么?”

“艾叶粑。”

云吟抬眼,不明所以。安羽解释道。

“驱百鬼,去百病,保军师来年平安,往后岁岁安康。”

云吟自腔中发出一声轻笑,随即向后懒懒一躺。

“不想我们小安护卫还信这些鬼怪之说。”

安羽少见地没理云吟的嘲笑,打开了食盒,边取出里面用盘子盛着的艾叶粑,边同云吟说道。

“快要过年了,梦华将军准备启程回都,新来的那位小将军……一看就是挑不起大梁的。”

云吟自是知道安羽所言之意。

一来,春节将至,梦华即将回都,明国镇守战地的军师和将军们却丝毫没有回都复命的意思,看来春节期间必有所谋划。明国君主虽有些意气用事,却也知大敌当前,准备放手一搏了。

反观华国,华国向来注重礼节,如春节这等大节,朝中大员难免都要面圣。虽说即使梦华在时也很少处理过军务,但明面上都是由梦华发号施令。如今又来了个意气风发的小将军,梦华一走,没有人坐镇,安羽难免担心云吟镇不住众将。

二来,梦华一走,就什么都落到云吟肩上了。自是不指望那位新来的小将军能帮上些什么忙,但求他别捣乱就成了。虽说梦华是依例复命,但云吟还是忍不住在心中说一句梦华走的真是时候。

“没事的。今年楚华将军不就没有回去,帮将军镇场子吗。”

云吟安慰似的回道,接过安羽手中的筷子和小刀,对着盘中的艾叶粑比划几下,自顾自地忙活了起来。

“嗯……我看看今年的艾叶粑里藏的什么卦。”

云吟在韧性极强的艾叶粑上使了好些气力,方把一个艾叶粑分成两半,俨然露出了中间的小纸条。

——初一

纸条上简洁地写了两个字,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仓促间写下的。

简短的两个字,却足以决定一场战争的局势。

云吟垂眸一笑。

“是离卦啊,好兆头。那我当那投星星之火的人好了。”

————分割线————

再不写一点解释我觉得连我自己都看不懂了QAQ

很好看出这个安羽不是小安护卫了。是玄凤噢。前面在云吟看到安羽煎药站起来的那个动作就看出来是玄凤了,只有玄玄才会有那么骚气的姿势嘛……(哈哈哈哈)目前两人都清楚云吟知道“安羽”的真实身份,但一直处于一种很微妙的平衡里,两人都不会说破。(各有所虑吧)

至于小安护卫去哪了,玄玄是怎么“替代”了小安护卫,后面会讲的(应该吧,嗯)

顺便一提,云吟这里说“小安护卫信鬼神之说”指的就是安羽,不是玄凤,所以玄玄难得的没有怼回去吖

吐槽一下自己的垃圾文笔和垃圾剧情,鬼知道我在写什么( ˘•ω•˘ ).。oஇ

风起云落 • 八(玄云)

“军师,我进来了。”

帐外响起安羽的声音。云吟正慌乱时,突然急中生智,匆匆将外袍解下,往衣架上一抛,顺手摸来案桌上的一本书,平复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进。”

帘帐一下被翻开,安羽大步踏入,携着一阵冷风。云吟面无表情地翻着手里的书,默默侧过了身去,背对着安羽。

“军师,我将……”

安羽上前一步把手里的食盒放在案桌上,余光一瞟见到了云吟正将手里的书拿反的书倒过来,一愣,嘴里的话一下堵在了喉咙里。云吟也跟着他的反应僵在一旁。

气氛一下凝固在营帐中。

“……军师,出去吹风了?”

安羽神色不知明暗,语气冷了几分。云吟轻咳几声,问道。

“怎么样,带回来什么?”

“军师莫要撇开话题。”

云吟自知在劫难逃,只得硬着头皮上。

“我……出去透透气罢,无碍的。”

“无碍?军师倒是说的轻巧,可曾记得上次‘透气’在床上躺了几日?!”

安羽音量陡然增高了一个调。

“非是属下多嘴,您如此不爱护自己身体,可曾为日后考虑过?若您……”

“我说你怎么变得跟……”

云吟哭笑不得地打断了安羽的话,却又卡在一半。两人四目相对,过了一会儿,云吟方弱弱地接了后面的话。

“……变得跟个老妈子似的。”

变得跟安羽一样。

上色毁系列(虽然不上色也毁)
看来这个春节是画不完了(╥ω╥`) 

希望春节能画完

记•宫城

*突然心血来潮,写个小片段吧

*写给梦华的

絮絮飞雪笼罩着成都。

积雪积作一堆堆小丘,四散在各处。宫人拿着大扫帚将挡于路中的积雪扫开,露出埋于雪下的白玉石砖。那玉砖在白雪的映衬下竟生出丝丝暖意。

城河已然结了冰,宫墙外万家灯火通明,于是乎便连那不近人情的厚冰也染了喜庆的红,有了节日的热闹气氛。

透过层层宫门,辉煌宏伟的主殿俨然屹立于长阶后,以至精致华美的别宫顿时失了色彩。华贵的红色长毯铺于长阶中央。金碧辉煌的宫殿大门敞开,金红交叠的布置透出高贵而不可侵犯的神威。便连那檐上被灯火照出暖色的白雪也多了几分严肃。

主殿位于高处,自顶向下望去,可将半个成都收入眼底;向后而看,却只有寂寂夜空和皑皑白雪。

一如这殿上之主,坐拥万里江山,荣华富贵,却终要一人独守高台,步步为营,将心囚于这小小一片天地。

风起云落 • 七(玄云)

大雪纷飞。天色以暗,隐约能看见营地上的几处微弱灯火,在狂风和暴雪中摇曳。

云吟站在帐营外,顶着风雪,抬起冻的有些发红的手,笼了笼长袍,拂去沾在脸上的雪片。

数月已过。云吟都不曾想攻打明国会如此轻易,数座昔日明国要关已绘入了华国的地图。

说来还是多亏了明国皇室。明国现任君主野心勃勃,可惜空有大志,只知行军打仗,根本不懂得韬光养晦,连年打仗将国库耗得空虚。几位王爷要不就是偏安一隅,要不就是成天想着如何将皇帝拉下位。大敌当前,却将此当做拉明君下位的最好时机,殚精竭虑地给明国添堵。总之,没一个挑得起大梁。

明国军师风眠是个人物,若单论能力而言,与云吟旗鼓相当。可惜这位军师不仅要负责行军打仗,还得帮明国君主镇住内乱,可谓外忧内患。近日因身在前线被人挑拨离间与明国君主生了嫌隙,数次在前线被断了军粮,以至无力抗敌,节节败退。若非如此,攻打明国,还需些许时日。

云吟有些唏嘘。风眠被断了军源时,他就想过,若有一天,自己也被这样断了后路,又会如何。想了想,似乎自己不需要思考这个问题。他不是风眠,倘若真有那么一日,他完全不需要有任何顾虑,只需带上包裹带上钱再拐走个安羽作苦力溜之大吉即可,绝不用像风眠那样一边被坑还得自己填坑把自己垫上去。

脑补了一下画面,云吟不禁失笑。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帐营。

火盆将室内烘得温暖,先前沾在身上的雪片融作水露,浸入了云吟宽厚的外袍。云吟暗道不好,匆匆拍掉些尚未融化的雪时,帐外便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和勒马的声音。云吟拍雪的手顿在空中,化而颇为糟心地扶额。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风起云落 • 六(玄云)

半个时辰后。

房门“吱呀”一下被打开,楚华率先走了出来,云吟跟在后面。

“今日畅谈,楚华收获颇丰。在此谢过军师。”

楚华作势作了一揖,爽朗一笑。云吟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一些,冲她回笑。

“军师,保重身体,回见。”

楚华颔首,转身离去。

云吟目送她远去,目光渐渐黯淡。

本望楚华能在梦华的保护下,于乱世中保住一颗赤子之心,所向披靡。

但现下看来……是好是坏呢。

云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是想将脑内的杂物甩去。云吟定了定神,左右环顾一圈,没看见安羽。

应是去灶房煎药了罢。

云吟动身,向东侧的灶房走去。

一股浓郁的草药味扑面而来。云吟一挑眉,走进了灶房。

安羽果然在里面。他单膝落地,歪着脑袋,正拿着把蒲扇往灶中扇火。高束的长发侧落在一边,几根发丝儿常常扫过灶内的火舌。

察觉到有人来,安羽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手揽过垂落的长发,往身后一甩,顺势转过头,站了起来。

“啊……军师。”

安羽看到云吟时愣了一下。

但愣住的不止是安羽。云吟同样愣在原地。云吟定定地看着安羽,神色十分奇怪。

“军师?”

安羽惴惴不安地唤了声。云吟方如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药煎的怎么样了?”

云吟正了正神色,看向灶上的炉子。

“尚需一个时辰。军师莫急,属下一会儿送过去。”

安羽闻言,浅笑着回答。

“军师可是哪里不适?”

云吟迎上安羽关切的眼神,不语。良久,轻轻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我先回去了。”

云吟有些失神地望着安羽道。安羽奇怪地点点头。看着云吟离开时差点绊倒在门槛上的背影,安羽眼眸一暗。